他对此很是不满,不满她一味地惯着孩子,不满她插手他对孩子们的管教,往后若再这么下去,一而再再而三的,他这做父亲的威严何在?
更不满的,是在他和孩子之间,她总是最先关注孩子。
正如此刻,有女儿在,她便不理他了。
昨晚肩上被她咬的伤口突然隐隐作痛,那疼痛仿佛在一瞬间放大了十倍,痛得厉害起来。
用晚膳的时候,喜安仍在闹脾气,不与裴钧煜说一句话,姜瑜继续耐心哄着她吃饭喝药。
裴钧煜一度想发作斥责,可纵是再看不惯女儿任性的模样,但看到桌上那碗黑乎乎的药,也不得不先压下心中不满,暗暗想着今晚必须说服姜瑜让女儿分院独住,无论用什么手段。
用过晚膳,裴钧煜去书房处理公务顺便教导儿子,姜瑜则陪伴女儿,各司其职,夫妻二人依旧没说上两句话。
前院书房,乐安因功课做得不好,被裴钧煜好一顿训斥,重新出了题目让他作文,让他多背了几篇文章,待好不容易背完,写的文章也勉强看得过眼了,裴钧煜又罚他着单衣在院子里加练半个时辰的剑法。
父子二人比平日晚一个时辰回瑶光院,却不见姜瑜派人来问。
屋内点着烛火,父子俩往内室走去,不见姜瑜人影。
厨房得了主子回来的传话,及时端来宵夜。
“双儿姐姐,娘亲呢?”乐安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