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钧煜接住枕头,停住了脚步,又把枕头轻轻扔回床上,问她怎么了。
姜瑜轻哼一声,扭过身去,一脸的不高兴。
雁儿提进来一桶水,舀了几瓢到铜盆里,对上裴钧煜询问的目光,皱着眉摇了摇头,怕被姜瑜看见,不敢多做别的动作,舀好水便转身退出去了。
裴钧煜自觉脱了衣服默默擦洗漱口。
姜瑜余光瞥见他肩膀处深深的牙印,心里的火又骤然消了,心想实在不该被别人三言两语的就挑拨了,过去的事就过去吧,何必为陈年旧事拈酸吃醋,还对他使小性子,实在很没道理。
他待她的好,没人比她更清楚了。
想通以后,她起身轻轻走过去,伸出双臂从背后紧紧环住了他的腰,凉凉的侧脸贴在他宽阔结实而赤裸滚烫的脊背上。
裴钧煜身体猛地一僵,肌肉紧绷,停下了擦脸的动作,心里一阵纳罕。
身后传来姜瑜闷闷的声音,“对不起,我刚刚不该对你发脾气。”
她说完,将他抱得更紧了些。
裴钧煜身上只穿着亵裤,来不及穿里衣,手上巾帕一扔,转过身回抱住她,手掌轻抚她的长发,温声道,“圣上要喝酒,我少不得陪着喝几杯。”
姜瑜把脸深埋在他怀里,这个姿势让她很有安全感,心不在焉的“嗯”了一声。
裴钧煜见她不对,想了想又道,“怎么了?谁惹着你不高兴了?还是等我等太久等烦了,嗯?”
她小声说了几句话,声音闷闷的。
他听不清楚,只好把她的脸抬起来,与她额头相抵,让她再说一遍。
他低沉温和的声调实在太有迷惑性,姜瑜险些将心里话脱而出。
两人灼热的呼吸互相纠缠,他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