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钧煜回来的时候,营帐里一片漆黑,他身上有酒气,带着些醉意踉跄几步走到床边坐下,闭眼揉了揉额头。
“夫君回来了,你们喝酒了?喝了很多吗,是不是头疼?”姜瑜正胡思乱想没睡着,听见动静便起身撩开了帐幔,素手轻轻搭在他肩上。
话音刚落,她的手已经按在裴钧煜太阳穴上打着圈地轻轻揉了起来。
裴钧煜没说话,手臂一扬把帐幔大力掀开,反身直接将她压倒在床上,精壮沉重的身子覆上去,帐幔重又飘下,落在两人身上。
姜瑜惊呼一声,还没反应过来,裴钧煜含住她软嫩的双唇,搂着人深吻,吻得又重又急,手也不老实,贴着轻薄的里衣把人摸了个遍。
姜瑜被他吓了一跳,连换气都忘了,被他吻得喘不过气,双手不停拍打着他,试图把他推开。
裴钧煜心头那把名为憋闷猜忌的怒火正烧着,被她这一反抗,倒把身体里的血烧热了,腾出一只手攥住她两只不安分的手腕压在头顶,另一只手终于还是急不可耐地伸了进去,放肆地把玩着身下柔软细腻的身子,滚烫的呼吸越发粗重。
姜瑜心颤,却没有一丝情动,眼角被逼出两行湿润。
在她快要窒息的时候,那吻往下滑向她细白的颈。
她得以大口大口地喘气。
裴钧煜埋头在她颈间,嗅着她身上淡淡的幽香,继续亲吻身下柔软的肌肤。
“夫君……”姜瑜着实是被他吓到了,带着哭腔轻声唤他,却不敢说让他停下的话,怕反而激起他的兴致。
她在这上头吃过几次亏了。
裴钧煜恍若未闻,一味胡乱地亲吻抚摸,一副恨不得吃了她的架势,兴致高涨,却又没有进一步动作。
好一会儿,姜瑜衣裳半褪,痕迹遍布,身子渐渐软了下来,起了几分欲望,顺从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