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还是小门小户人家出来的,不然怎么会连奴隶是什么都不知道。
我听说你们南边也有奴隶一说。奴隶的命都是他们的主人的,更别说他们的妻儿老小什么的。
奴隶挣得的每一个铜币,甚至是每一口吃食,都是他们主人的,他们不得随意处置。
你懂不?”
小妃的话像寒冬腊月里的寒风一样刺痛了仓欢的心。她深深地意识到,如果不想办法摆脱这奴隶的身份,自己将永无出头之日。
“知道为什么大单于愿意见你这个最低等的奴隶不?”
小妃再问道。
仓欢心下茫然。
“你们的汉王,已经在垓下将项羽斩首了。
啧啧,想当初,那楚霸王,多了不得的存在!普天之下,只要对上他,就没有能胜出的。
我们的大单于,不为别的,以后都得多多关注你们汉国来的人。
你呢,现在只是王庭中众奴隶中的一个,当知道王庭甚至是整个匈奴的所有人的兴衰荣辱都是大单于说了算。
在这王庭里,有眼力见的,即使是奴隶,过得也比绝大多数的所谓主子好。
想要在这王庭里好好地活,先得看看你能为大单于贡献什么。”
小妃再循循善诱,不知道的听了她这话还以为她多忠于冒顿,知道的会掂量一下她这番话,又能从冒顿处捞多少好处。
不过仓欢对这话的理解则是冒顿需要她做些什么。在洛阳,有‘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一说,还没到某种程度,她得听听跟前的这两位匈奴的贵人究竟要她做些什么。
“长生天在上,小奴愿为大单于肝脑涂地!”
仓欢先表态。
“肝脑涂地倒不用。听红姑说,你来匈奴这许久,我们匈奴话已经说得相当顺溜了。
项羽薨了后,当年在他帐下为他出谋划策的那些楚臣,越过塞上来投靠我的不少。
我们有语言障碍。”
冒顿话说得很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