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他下去,车帘猛地拉开,传来原庆海隐忍的呵斥声:“别磨蹭,掉头!”
他忍不住了。
要露头了。
可这巷子窄小,掉头也不容易啊。
车夫折腾半天,也只能把马车侧了侧。
但原庆海已经到极限了,他顾不得风度、体面,捂着肚子跳下马车,往外头跑。
他想回怡红院,再上个茅房。
可惜,人还没走多远,从天而降一个麻袋,将他半个人都装了进去。
“少爷……”
目睹全程的小厮惊呼出声,只是不等他喊完,就眼前一黑,接着倒了下去。
暗梅平静的收回砍他脖子的手。
不远处的陈逢刚好看到这一幕,他偏头,看了看在麻袋里跟猪一样挣扎的原庆海,一时沉默。
不是,枝枝有这么厉害的护卫,有必要又是下药又是套麻袋吗?
图啥啊?
这时,原庆海突然不动了,僵着身子蹲了下来。
一股恶臭味传来,刺鼻的很。
方南枝戴着口罩,一抬手,示意就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