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明远是我的员工,集团商业负责人,高级人才。现在人死了,我这个当家长的不能为他做什么,只是希望高高在上的执巡司可以听一听民众的呼声!”皇甫山边说着便将一个手机顺着光滑的桌面滑到陆菲儿面前,手机屏幕上是一张图片,图片上是一群人在呼喊,还有一张条幅:
绑架儿童,屠戮父母,罪大恶极,必须严惩!
陆菲儿瞥了一眼手机屏幕,然后冷笑一声:
“严惩是必须的,所以,如果有凶手线索,欢迎提供给执巡司!”
“陆主任可以听一下群众的呼声,指名道姓,清晰明了,难道陆主任要装作听不见么?”皇甫山一只手指着窗外,摆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此刻广场上黑压压的一片,人头攒动,不时有人喊出严惩叶离的口号。
“凡事讲证据,大家喊得未必是事实。未定性之前,如果有人怂恿诽谤,我执巡司有权先收拾他!”陆菲儿不慌不忙,一边说一边抬头看着自己鲜红的指甲油,每一个字都是对皇甫山的警告。
这时候,坐在陆菲儿左手边的何光棋推了推眼镜,插话问道:
“这件事跟叶离有什么关系?要罗织罪名,皇甫宗主还得拿出证据来。而且,现在事情还在调查中,我们都还没有眉目,你们就一口咬定是叶组长作为。这恐怕有些儿戏吧!”
闻言,皇甫山的美女秘书轻笑一声。
秘书姓陈,此前陆菲儿为黄月儿出气大闹云天大厦见过她一面。
今天陈秘书照例穿着包臀裙加黑丝,搭配深V的衬衫,胸前的丰满轮廓清晰,若隐若现。
陈秘书微笑着纠正道:
“何助理,不要偷换概念。我们宗主只是在陈述群众正在做的事情。况且,这明摆着的事实,执巡司却假装看不见,实在是让我们无法理解呀。”
此时,皇甫山脸上也浮现一丝讥诮:
“这要是查别人,现在都已经把对方家里翻个底朝天了,甚至......连人都打残了。换自己人了就是还没有眉目?呵,可以理解,毕竟,自己人嘛,能包庇的必须得包庇呀!”
话说到这儿,陆菲儿几个人都听明白了,皇甫山这是要为上次陆菲儿大闹云天大厦报一箭之仇。
上次执巡司只是怀疑东麓绑架黄月儿就冲到东麓总部云天大厦,一怒之下打残了东麓元境高手耳东陈。至今,执巡司还没有给个说法。
至少目前执巡司没有任何证据证明黄月儿就是东麓安排绑架的,而且,在进一步的调查中,勾陈组赵麟和应龙组叶离给陆菲儿的工作汇报中有提到,绑架黄月儿一事极大概率另有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