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余知命整不会了,他望了一圈,这些人他认识吗?他怎么没一点印象?
但那些手就在他面前伸着不收,他掏出兜里的糖数了数不够分。
最后没办法他只能将背包里的糖拿出来挨个给。
只是刚给了一波,下一波又来了。
不少人是觉得逗着余知命好玩,还有些是纯粹去凑热闹添乱的。
“……”余知命根本对这些人没什么印象,最多的可能就是打过他们,或者帮忙搬过一次东西。
但这是他们要糖的理由吗?
唉!余知命认命的将糖发给这些人。
他觉得自己可能被霸凌了,但又没证据。
毕竟霸凌者只是要一颗糖而已。
等周安然开车到达时,余知命终于松了口气,一把打开车门就钻了进去。
周安然刚停稳,余知命就窜上来了。
他有些懵问余知命什么情况?
“别问了,快走吧!”余知命不想看到这些人,闹心。
周安然也不问了,一踩油门便离开了校门口。
看着渐渐远去的学院大门,余知命不知道为什么真就有股出狱的畅快感。
可惜寒假他也不能闲着,他还有一整本习题要刷,一沓卷子要做,还要整本诗集得抄。
这寒假才不到一个月,他就得把这些东西全做完。
唯一庆幸的或许就是不用每周天给何冬做有声读物了。
天知道余知命都能倒着将那些经书背下来了,但何冬却还听不腻,每次听得摇头晃脑的,一副享受的模样。
但余知命有时候觉得那些经书也挺有趣的,每次读的时候能让他的心平静下来。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远离的战场,他没再发过病。
但晚上偶尔耳边还是有炮火声,甚至外面一点点异样的声音都能将余知命惊醒。
可这里是国内并非战场,明明知道自己是安全的,但余知命醒了后就睡不着,精神一直紧绷着,眼前全是鲜血,还有炮火落下时产生的光亮,与被烧的焦黑的土地。
他再难睡下去,只能睁着眼看着天花板。
后来他学会了背那些经书,用这种无聊的东西打发剩余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