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到那,猎场里里外外围的全是人。
最前面白梓尘哭的憔悴,双眼红肿,泪珠子止不住,他身边冷司复安慰她,其父项余卓脸色铁青,怒视着对面一群无赖。
上头凤清鸾才到,望着下面一幕,眉心不自觉跳动,南宫落匆匆赶来,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
随着奴莹一声喊,“圣上到——”
下面齐齐跪了一地。
凤清鸾叫她们起身,“有何事要禀。”
大中午的差人找她,可真是折腾。
果然人好就这点不好,三天两头出事。
她一到。
西楚皇、北凉皇当然闲不住凑热闹。
她们过来,人跟着来的差不多了。
项余卓一看,铁青的脸憋的逐渐紫起来,站都要站不稳,双手揪着帕子,指甲翻开出了血也恍然未觉。
西边万秦国的三皇女秦萱偷偷瞄了项余卓一眼,似是看见她不敢多言。
凤清鸾注意到不由想:一群狗皮膏药,这次黏上了白家的人,看项余卓难看到脸色,应该不是小事。
“既然事要禀,各自散了。”
凤清鸾懒得断眉眼官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