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说,陈正礼的死与林家和汪盛有关?”
“你应该也查过,陈大人死时似乎受过刑,想来是有人对他进行了刑讯逼供。如果林老夫人说的都是真的,那凶手必然是与陈大人手中那份证据有关。前任刺史已经死了,那位别驾也死了,按理这份证据已经死无对证,可实事是还有人想要它。”什邡实事求是地说,也不隐瞒她查过陈正礼的实事。
谢必安沉吟片刻,才说出汪兵的名字。
什邡见好就收,没有再继续问下去。
离开梅园后,什邡也再没了闲逛的心思,两人各怀心思地回到小院。
红岭和常武早已经回来,小厨房里冒着烟,食物的香气渐渐弥漫整个小院。
酒席是傍晚时候就送来的,松鹤楼的大厨每年最多工作到年三十的辰时,不少想吃席的都会提前把酒席订好,晚些时候自己在厨房热着吃。
口味虽然比现做差了一些,但到底食材新鲜,吃起来也不错。
四个人围坐在方桌前,常武不知道从哪儿搬来了一坛酒,酒塞子一打开,浓浓的酒香扑面而来,与锅气十足的饭菜配合起来相得益彰。
“今天不喝那甜糊糊的女儿酒,要喝就喝点烈的。”常武大马金刀坐在长凳上,也不用杯子,直接抱起酒坛子往大海碗里倒酒。
红岭被他豪迈的样子吓了一跳,连忙抱着碗坐到什邡另一边,一副嫌弃的模样。
常武见小姑娘耗子似,咧嘴哈哈大笑。
“什娘子也来点?”谢必安端着酒杯笑眯眯地看着什邡,眼里少了几分平日里的冷冽,倒显得整个人格外的温和。
什邡笑着递出酒杯:“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