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阱!”
“这些问题,每一个都是赤裸裸阳谋,都是稍有不慎,跌入谷底陷阱!”
奸奇何许人也?
回答若停留在术法、派别、传承的浅层比较,便是落了下乘,徒惹笑话。
如何去回答?
又怎么才能完美的回答。
紫极殿内,所有仙神的目光都如同亿万道神光浮现。
赵公明的审视,崔钰的冷笑,雷部天尊的漠然,诸帝君的玩味……
压力如山崩海啸般涌来。
“错了!思考方向错了!”
奸奇猛然惊醒。
“陛下此问。”
“绝非仅仅为了得到一个标准答案或逼我表态站队!”
“若是如此,何必在朝会之上,何必在我刚呈献颇有价值的战略之后?”
“这是考校!”
“陛下,是在考校我奸奇。”
“是否真如奏疏中所言,已然脱蒙昧之壳,渐明事理之端!”
“考校我,对大道的理解,是否配得上为天尊镇守一方的野心!”
念及此处,奸奇心中豁然开朗。
“这是一个不可多得的机会。”
“一个让我在诸天神佛面前。”
“公开阐述自身道途理念的机会。”
“一个可以奠定非正统却可兼容、有价值乃至不可或缺理论根基的机会!”
殿内寂静得可怕。
时间仿佛过去很久,实则不过电光石火之间。
奸奇郑重地,再次深深一拜:
“陛下圣问,直指本源。”
“臣惶恐,亦感佩。”
“臣窃以为。”
“夫‘三花’、‘腾云’,乃至玄门正统所倡金丹、元婴、元神诸般境界显化,皆为道之用。”
“是大道在诸天天地、法则体系下,作用于修行者身心的具体表征与方便法门。”
“犹如江河奔流,因地形而有曲折澎湃之别,然其水性不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