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瑟尔坐在书桌前,缓缓吐-出一口烟,烟雾缭绕,看不清他的神色。
办公室里,伊维特走了进来。
这是同为少将的贵族雌虫,年纪轻轻就已经锋芒尽显,是帝国一把锐利的剑。
与安瑟尔的稳重冷硬不同,他的沉默带着一股清冷,与大家族培养的矜贵优雅十分符合。
伊维特手里捧着一把玫瑰。
因为美丽的容貌和卓越的能力,伊维特被称为帝国玫瑰,可见送花的虫心思何在。
安瑟尔打趣道:“伊维特,看来你的发-情期有救了。”
对方临近发-情期,正在挑选合适的雄虫。
可惜的雄虫暴虐骄纵,并不好选。
伊维特无意识地皱了皱眉,眼睛看向娇-艳欲滴的玫瑰,他并不知道这是谁送的花。
没有任何留言,也没有任何信息。
他把花小心地插在水瓶中,缓缓道:“你很闲吗?听说唐斯家的那位侯爵在几日后就要与雌虫正式订婚了。”
说到这,安瑟尔的眼眸染上一层阴冷。
安瑟尔坐在书桌前,缓缓吐-出一口烟,烟雾缭绕,看不清他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