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天幕城里,整个城笼罩在一片紧张气氛中。
一队队官兵手持刀枪,挨家挨户搜查着。
陆恒混在人群里,看着远处一队官兵冲进一家客栈,眉头微微挑起。
他左右瞅了瞅,凑到一个蹲在墙根晒太阳的老伯旁边,顺手递了颗花生过去。
“老伯,这大动静,出啥事了?”
老伯接过花生,往嘴里一丢,左右看看,压低声音道:“你还不知道?昨儿夜里,三小姐慕容烟的府上进贼了。”
陆恒挑眉:“进贼?丢东西了?”
“丢东西?”老伯眼睛一瞪,声音压得更低,却掩不住那股八卦的兴奋,“何止是丢东西,听说那贼人厉害得很,把三小姐府上搬空了,金银珠宝、古玩字画,连床都给抬走了。”
陆恒闻言眸光微动,看来他那个老乡已经出手了。
老伯说完不等陆恒说话,又跟他八卦的:“三小姐本人也被雷劈了,听说现在躺在床上动不了,跟个废人一样,话都说不出来。”
老伯说着语气里带着几分幸灾乐祸:“城里人都说,这是天罚,三小姐这些年坏事做多了,逼死人命,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这才降雷劈她……”
陆恒已经听不进去了,他望着远处来来往往的官兵,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
好家伙,他这个老乡居然还会操控雷。
他收回目光,拍了拍手上的花生壳,起身离开。
城主府发生了这样的事,他得去城主府看看热闹呐。
与此同时,平安客栈里,云家的人正聚在屋内,透过窗户看着街上来来往往搜查的官兵。
“这动静估计是阿宝弄出来的。”云承远笑道。
云承霄补充,“还有许霁和顾野。”
云承昊给自己倒了一杯茶:“那三小姐无恶不作,阿宝这样做是在替天行道。”
“可不是。”云承影附和:“那恶女人太坏了,就该受到惩罚。”
云承宴道:“都管住自己嘴,别乱说话。”
云承宴话音刚落,门外就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嘭”的一声,门被猛地推开,钱富贵慌慌张张冲了进来,脸色煞白,额头上全是汗。
“快!快走!咱们赶紧离开这儿!”他一把抓住离门最近的云承影,声音都劈了,“这地方闹鬼!”
云家众人:“……”
云承影扯了扯嘴角道:“富贵儿,你淡定点儿,这儿没鬼。”
“有鬼!绝对有鬼!”钱富贵着急道:“你们没听说吗?昨晚上三小姐府里东西全被搬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