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告一段落。
“王叔,你体内巫毒未愈,这次强行与人交手,又解体法相,未来一段时间都需要好好修养,不能再动手。”
静室内,苏黯用木之剑产生的木之精气,替王烈祛除体内巫毒。
“除此之外,完全祛除毒素所需要的时间也会延长。”
“小黯,今天麻烦你了,多亏你及时赶到。”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苏黯已经习惯了每天都来一趟骠骑将军府。
替王烈进行日常祛毒后。
苏黯见到了姗姗来迟的谢蕴。
“小师弟,师姐来晚了。”
谢蕴一身白色道袍,头戴道冠,清灵绝艳,忽略胸前鼓鼓囊囊的话,确实颇有几分出尘离世的女冠之感。
谢蕴没能及时来,是因为当时在闭关冲击下一个小境界,耽搁了一段时间。
“没事师姐,事情已经解决了。”
苏黯道。
“皇后居然想让诗诗入九皇子府为侧妃,简直是欺人太甚,也是师尊大人走的太不是时候了。”
谢蕴义愤填膺。
“我回去就将师尊大人收诗诗为徒的消息传出去,省的暗中那些宵小之徒作祟。”
众人在骠骑将军府用完午膳后。
苏黯和苏婉离开骠骑将军府,返回神威侯府。
谢蕴则是一个人跑去了皇宫。
马车上,苏黯和苏婉一边喝茶,一边聊起方才发生的事。
“这魏氏之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不管是皇后还是魏康,就连龙图阁大学士也是这样。”
苏婉道。
“本来我还觉得他身为三朝元老,德高望重,会出面调停王叔和余统领之间的交手。”
“能走到这个位置上的,哪有什么纯粹的好人。”
苏黯将茶壶端起,为苏婉倒了杯热茶。
从一开始他就预料到魏演会选择怎么做。
魏演在大晋的风评其实还算不错。
算是一位有能力有威望的老臣,说句德高望重也没什么大问题。
但今日之事,事关整个魏氏的利益得失,哪怕要杀了王烈这位戍边老将,他也不会心慈手软。
朝堂上那些朱紫贵人,甚至包括周清羽的祖父,很多都是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