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小满从宋时君那了解了一些关于贺言昭的事,母妃身份不高,也不得宠,在宫里没什么依靠,虽说是公主,可宫中最不缺的就是捧高踩低之人,日子不难过但也算不上好过。
姜小满有一些理解她的拧巴。
一直到晚上,品月把饭菜都送了过来,贺言昭才止住哭,三个人都是埋头吃饭,没人再提起那件事。
看着她喝完药,姜小满看时间不早准备回去睡觉了,贺言昭却突然开口,“你说会不会是有人要陷害送我香囊的人?”
“不知道。”查明真相前一切皆有可能。
“肯定是陷害,虞公子和他姑母不同,他一定不会做这样的事。”
姜小满恨不得上去掰开她的脑子,看看里面究竟是脑子还是水,她恨铁不成钢拍着桌子道:“怎么就不可能了!他送给你的香囊有问题,砍头第一个砍得就是他,你下午要砍我们脑袋的时候不是挺能的吗?现在怎么换个人你就不砍了?”
“虞公子…他不一样。”
姜小满见她这会还敢在那害羞,更气了,这种恋爱脑她看一个砍一个,“是挺不一样的,赶明儿我们也给你下点毒就一样了,这药你也别喝了,香囊拿出来我给你打个死结。”
这次连纪灵也不帮着她了,“我也觉得虞公子有问题,他不过是虞家一个不起眼的旁支子弟,哪里敢与虞贵妃对着干?当初你与虞贵妃那事闹得那么大,稍微用点心就能打听出来,你说他不知道我可不信。”
贺言昭又是满脸娇羞道:“我相信他。”
姜小满把玫瑰香皂扔在桌上,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先走一步,再不走她怕控制不住自己。
第二天带着贺言昭去做香皂时,姜小满都是憋着火气的。
“木兰、甘松、竹香,这些都与虞公子相衬。”
纪灵张了张嘴没接话,姜小满一下按住她的手,“这些都有人订了,不能用。”
“那沉香、檀香也不错。”
“也被预定了。”
贺言昭柳眉倒竖,“还有哪些能用?”她不信找不出一样能用的。
“玫瑰、百合、茉莉、桃花、蔷薇。”让你送让你送!你敢送就不信他敢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