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不痛不痒的过了好几天,林清欢的身体也慢慢康复。
冬夜静谧,更添几分清寒与缱绻。
林清欢倚在暖阁边,静静望着灯下批折的宫鹤宇。
从前他伏案,是为她写药方、整理医案,一笔一画皆是温柔;
如今朱笔落处,皆是江山社稷,家国大事。
身份天翻地覆,情意却分毫未改,她望着望着,心头便浮起一层不真切的暖意,又带着几分迷醉。
“宇哥哥,当皇帝累吗?”
她轻声问,声音软得像浸了温水。
宫鹤宇搁笔,合上最后一本奏折,抬眸时眼底只剩她一人。
“从前累,如今有你在,便不累。”
语气平淡,却重得能压进心底。
林清欢弯眼一笑,甜意漫上眉梢。
“宇哥哥,明日我想见姐姐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