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卫知道他见过黄君兰?如果没有这句话,曹阔真的会以为前女友是失力沉在浴桶里的,但是那天夜里知道他们见面的就只有赏心,因为他去竹楼的时候是避讳着外人的。而且赏心给他的宝钞上居然做了记号,再想起左攸传回来的消息中,这个女人和锦衣卫关系密切……
曹阔知道这回恐怕是真的被人阴了,这是有人想把他送进牢里慢慢整治,确实不失为一个方法。
“外面的情况怎么样?”
“大家都好,家里有五夫人坐镇,艾文先生不易出门,抛头露面的事儿都是我姐夫在跑,有奎狼和觜猴跟着大可放心,就是咱们说话倭人听不懂,和他们办事全靠比划,那个叫“真甜”的还一直在问您什么时候回去。”
“张鹿呢?”曹阔问。二十八宿如今只剩五个了,除了房兔和心狐在单云锦身边,只有奎狼、觜猴和跟他追过李景隆的郑含瑛了。
“在五夫人身边。”
廖矮子妻弟说的情况和曹阔猜测的差不多,六合楼现在所有的人整合起来分三拨,洪九和青璃是一拨,梁梅带着艾文和奎狼等人是一拨,剩下的和他在一起,如今的情况是他还没有做好对李景隆最后的攻势,便已经有人在背后对他动手了,也许上天真的不会给他杀李景隆的机会。
反正京城留不得,阴阳鱼已经到手了,天子剑留作以后再说:“那笔钱不能用,我另想办法,不过现在我得出去,明天一早我会以开炉祭天为名,与将要炼化的刀剑共处三日,这三日不食不水不言不语,外人不得相见,所以你要留下来顶替我,把戏给我演好,如果三日后我还没回来,你就想办法往下拖,若是拖不了就想办法逃吧。”
曹阔匆忙回到紫金山,把事情对刀家姐妹说了,让她们开始准备撤离,刀清蝉却表示不好走,别人或许走得脱,但是她却不行,锦衣卫虽然不敢上紫金山了,可是在山外面却盯得很紧,每次她出去都会有一堆人跟踪她,就因为她太特殊也太明显了。
“没关系,到时候我带你走,保准没人拦得住。”曹阔胸有成竹的道,他上紫金山第一天就为自己准备好了退路,所以并不为此担忧。
“即使能走掉,钱的事怎么办?如何在这么短的时间里筹到那么多钱,六合楼结交的这些人中,和原武运送局算是恩断义绝,相南船运远水解不了近渴,那个赏心又是朝廷的人,倭人那边可是等米下锅呢,难不成要把绛红居变卖了不成?我觉得现在走还是急了,我们可以现在着手做准备,先看看再说。”刀清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