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曹阔的骚扰,旗卫们纷纷退下外衫去堵船上的窟窿,只是好不容易将几个破口塞住,邪三儿在下面又“噗噗噗”的给开了几个新口子,气的上面的人破口大骂,纷纷问候邪三儿祖上。
不过邪三儿吃的就是水匪这碗饭,插圈弄套使阴招是常态,才不在乎别人说了什么,继续不遗余力的凿船,旗卫找不到水性过人的,下水也抓不到人。
余下的船只已经不足以容下这条船上的人,他们只有补漏这一条路可选,否则就得泅水上岸了。
胭脂河河水清澈,邪三儿虽然识水性,但也不敢贸然游向其他船底,盯着这条小舢板就一个劲儿的扎,不一会儿就让上面的人都打了赤膊。
“你们看我干嘛?老娘也就剩这一件了!”蝎女看着一双双绿油油的眼睛,环臂护住身上的主腰。
“等等。”猴突然起身来到一处没遭到破坏的地方,然后从他的钢爪上摘下一根钢刺,高高的擎在手中。
船上的人都明白他的意思,也都屏住呼吸等待下面的人再次破船,猴男猜测的一点没错,邪三儿的***果然再次刺透船底,只是这一次船上的人没有任他肆意妄为,而是回送了他一根尺长的钢刺。
“噗。”
“噗。”
两声闷响过后,猴男的钢刺消失在船底,邪三儿的***却没能抽回去,明晃晃的刀刃露出半截直晃人眼,船底开始冒出鲜红的血水,和胭脂河的河水一样鲜艳。
看着渐渐被染红的河面,熊相南再也支撑不住,一屁股仰倒在筏子上,夏胖子也为了失去兄弟嘶吼起来。
曹阔正在给佳娜子包扎伤口,看到这个情况他是又痛又气,痛的是失去一位肝胆相照的朋友,气的是邪三儿技术一流,却死在没脑子上。那船都被他扎成蜂窝了,能下手的地方就剩那么几个,傻子也知道他下次出手的位置,不守株待兔还留着他过年?所以这丫是活活给笨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