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仨一下子息了声,心里有点闷闷的,这是咋了啊,咋啥事情都赶上来了。
刘光齐不想再在这纠缠,把手套拿了起来,戴好,看着他妈。
“妈,我先走了,过两天我过来陪你找房子,到时候我带着媳妇过来给你收拾,这些旧东西,用不上的就全卖了吧,留着没啥用。”
说完也没和刘老二他们打招呼,转身就往外走了,站在院子里,他仔细打量了一下这个自己住了好多年的房子。
心里没有一丝不舍,这里对他而言,没有太多美好的记忆,是他一直想要逃离的地方。
一转头,他推着自行车走了,这一刻他心里如释重负,总算和四合院做了割裂,以后再也不用和这个院子有牵连了。
“老二,老三,你们有什么打算,咱们这个家以后就算是散了啊,我也老了,不如你爸那般有工作,可以拿工资,以后你们挣得多就给我一口吃的,挣的不多顾好自己得了。”
刘老二平日里能说会道的,这一刻也不知道说啥好了,这变故也来的太突然了,就像他们谁也不知道他爸咋就脑子抽抽,干出那么大的事情。
真是咬人的狗不叫,不声不响的净干大事,他把老三拉到一边,两人一阵嘀嘀咕咕,商量妥了事情。
“妈,咱们现在也没找好房子,这些旧家具咱们也没法带走,卖了吧,至少能凑出来房租不是。床留下,这两天睡觉还得用。你看行不行,能卖的都卖掉。”
“你俩看着弄吧,我是没力气了,就收拾几件换洗的衣服就行,被褥也带上,别的也没啥好留的了。”
高玉兰走到一旁不碍事的地方坐下,看着两个儿子收拾东西,她是一点也不想插手了,太累了,何必自己干呢,叫他们干不好吗。
“老高,你还好吗,我刚才听见你们这后面吵吵嚷嚷的,还看见你家老大急匆匆的走了,这是怎么了。”
刚才杨瑞华在中院跟人闲聊,听见了后面的动静,这才过来看看。
“嗨,还能有什么事情,这不是老刘干下的事情,轧钢厂把他开除了,这房子我们得退掉,得搬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