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想摸它……如果是陌生人的话,最好要做好手臂上多出几道爪印的心理准备。
莫非是……小王子今天的心情不错?
恕筠在心里盘算着,悄无声息地摸到了小王子的身后,同时默默伸出了罪恶之手。
那他也摸一下,应该是……没逝的吧?
但不幸的是,其结果是一只竖着飞机耳低声哈气的黑猫,和几道惨不忍睹的爪痕。
一旁的沐风却并未在意这边的动静,此刻,他正参与着一局紧张刺激的七圣召唤。
前几天在须弥的时候,伽吠毗陀和古拉卜还送了他一套新的卡牌,据说是从刚刚返回的冒险家那里借鉴了一些纳塔的元素。
于是,随着时间的推移,酒馆中正在奋战的牌佬们渐渐感觉到了有几分不对劲。
会打牌的和不会打牌的都沉默了,什么叫你的山王血量是我的三张牌的总和?
沐风气定神闲地打出了最后一张「收获时间」,他只能说,大人,时代变了。
蒸馍,你不芙气?不好意思,这是机制盲区,那你和我的数值策划说去罢。
伸手不是抱歉,是朋友你还得接着练。
于是,在连败了十余把之后,蒙德的牌佬们默默地收起了自己的牌盒,走了。
牌佬的尊严不容践踏!去须弥!三十年果酒湖东,三十年果酒湖西,莫欺牌佬穷!
至于过一段时间,一头雾水的古拉卜和伽吠毗陀莫名其妙地收到了好几笔来自蒙德的巨额订单,那就是另外一个故事了。
至少此刻,沐风心满意足地离开了酒馆,唉,没办法,无敌就是这么的寂寞。
去猎鹿人酒馆打包了一份渔人吐司和甜甜花酿鸡,沐风就打算回旅舍早早休息。
毕竟,明天还要去蒙德城的必经之路上蹲守某位金发少女和她的白飘飘眷属。
虽然说跟着荧妹混,每到一个国家被通缉的概率可以说直线上升,但医生说了,他牙口不太好,最近最好吃点合胃口的软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