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二彪叹息一声,端起酒杯咂了一口,仿佛喝的什么穿肠毒药,难以下咽。周斌眼见如此,劝了一句:“不能喝就别喝了!”
刘二彪将酒咽了下去,半晌才摆摆手道:“我没事!”
饭上来,两人边吃边喝,仿佛一对难兄难弟互诉衷肠。
一顿饭吃下来,刘二彪趴在桌子上长吟着。
“还能不能喝?”
周斌轻轻推他,刘二彪只是抬手答应着,眼见如此,他起身对刘二彪交代了一句:“那你先缓一下,我去把账结了!”
刘二彪依旧趴着无动于衷,周斌下了楼,将饭钱结了,到外面打了个电话。回来刘二彪仍旧趴在那里,地上又多了一滩呕吐物。
周斌这会儿也醉了,摇摇晃晃的坐下,心里骂着。他自顾自点了支烟,见刘二彪没有起来的意思,过来将他搀起,跌跌撞撞的走了下去。
周斌吃力的扶着软的如烂泥一样的刘二彪,出了饭点,风吹的他脸上有些烫,外面的马路上已经没了什么人,只有偶尔路过的汽车鸣着喇叭提醒着摇摇晃晃的两人。
周斌小声嘀咕了一句:“你说把你撞死在这怎么样?”
他说完扭头看向远处的车灯,胳膊用力勒住刘二彪脖子,等汽车打着喇叭呼啸过来,周斌突然觉着腰间被什么力道推了一把,他整个人不由自主的往车上撞去,接着便没了知觉。
刘二彪睁眼已经是第二天,人是躺在医院里的。当他醒来,发现身边多了一个警察。
昨天还一起喝酒的周斌,这会儿已经去了下面报道,刘二彪有很大的嫌疑,可惜没有什么证据。
他昨天喝多了,什么都不知道。
到了警局,刘二彪依旧是这个答案。
他确实喝多了,是被人从绿化带边的马路上抬着上了救护车。
确实有目击证人,能证明刘二彪是喝醉了的,他是被周斌拖着离开的饭店。
“你跟周斌有过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