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参加吧,你进行了暗访,情况清楚,多讲讲,你纪委书记有威慑力。”翟勇笑着说。
林恒犹豫一下,说:“翟县长,如果在以前,或者是其他会议,你让秘书通知我一下,我肯定参加。今天常委会上明确了责任,我这个副书记是务虚的。我既不是抗旱指挥部领导,也不是成员,我去了名不正言不顺,万一那句话说的不对,传到某人的耳朵里,肯定给我扣帽子,打不打棍子很难说。”
让林恒参加会议,应该是翟勇的意见。网上有了炒作,康书友害怕了,商量了方案,让翟勇来通知自己,很明显,项目单位纠正后,这事就过去,纪委以后不要抓住不放。
“老弟,你考虑多了,一个小型会议,项目单位就那么几个,正常情况下,县里领导不会直接面对他们,但现在是非常时期,我问了气象局长,今年极端天气的可能性非常大,我们要做到防患于未然。讲几句无可厚非,不能拿工作赌气。”
林恒还是摇摇头,我才不会像你翟勇一样,一直生活在强势县委书记的影子下。
“听说你留置了几个小包工头?”翟勇试探着问。
“好像有这事,咋了翟县长,有人求你说情了?”
“不是求我说情,下一步开展自查自纠,要他们做工程。他们被留置,谁来做工程?”
“翟县长,这你就不清楚了,武康民间的打井队多了,武康不够,周边县区也可以请过来。”
“何必和几个民工过不去,留置他们没有意义。”
“不抓几个小鱼小虾,难以见到大鱼啊!”
“大鱼是谁?丁健吗?”
“你帮丁根柱来说情的?丁健只是一个掮客,他背后的才是大鱼。”林恒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