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说,你来干嘛?”
“哦……”
蒙那揉了揉有些闷疼的脑袋,高声禀告。
“真王殿下来了,现在就在大帐外等候……”
话音未落,鹰扬已经冲到门口,掀开帘子,伸手把站在门口的顾景风拽进大帐,张开双臂,紧紧拥抱顾景风。
“真王!你让我等的好苦,终于把你盼来了!”
顾景风的脸颊上有两坨红彤彤的高原红,鼻子尖也红彤彤的,裹着厚厚的大氅,冻得直吸溜鼻子。
此刻在戎狄王鹰扬温暖的怀抱中,他贪恋地呼吸着鹰扬身上散发出的暖气,差点感动地落泪。
他这辈子哪里见识过北境戎狄部的彻骨寒冷,要不是众位夫人临行前跟贤王妃取经,早有准备。
现如今他很可能已经成为冻掉手脚、鼻子和耳朵的一具残躯!
但一想到成堆的金子,他又挺住了!
他刚想再嗅一嗅鹰扬身上的暖气,却被鹰扬一把推开。
看着顾景风流出的一连串清鼻涕,鹰扬一脸嫌弃。
“做生意归做生意,你别老往我身上擦鼻涕,行不行?”
顾景风鼻孔朝天,打了个哈哈。
“幸不辱命!您让我带来的货物全都在帐外的马车上,还请您点点货!”
“全都备齐了?”
“一样不差!”
面对鹰扬的质疑,顾景风笃定地点了点头,见鹰扬二话不说就要冲出帐外,顾景风连忙拉住了鹰扬的胳膊。
“听说秦出云即将成为戎狄部的王后?”
“那是当然,陛下的圣旨都下了,万无一失!”
鹰扬无比骄傲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顾景风老神在在揣着双手,哂笑一声,并不说话,而是在椅子上坐下,翘起了二郎腿。
鹰扬的心忽然间七上八下,他大踏步走到顾景风面前。
“真王,您笑什么笑?我说的有错吗?还是说这圣旨中有什么我没能理解的话外之意?”
“不是,不是!父皇圣旨上的意思就是你理解的那个意思,不过……”
顾景风说着把脸凑近鹰扬,鹰扬急忙俯下身,侧耳倾听。
“有什么话,真王但说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