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少主,你在黑塔给云长空留了一滴血的事,长空回族里已经禀过了。”
“长空说你是个有意思的人。我族和白家不一样。”
“这次进剑宫,云家的底线只在宝库,不在你。”
白袍男子转头冷冷地扫了她一眼:“云浅,你这是什么意思?”
“三族联手逼天剑圣地让步的时候你们云家不是答应的好好的吗?”
“三大氏族同气连枝,一方有仇就是三方有仇,怎么现在想置身事外了?”
云浅身后那个一直没开口的云家阵法师忽然插了一句。
“云溪,你也说句话——长空跟秦安澜的约是长空自己的事。”
“但白家跟秦安澜的仇也是白家自己的事。”
“云家要进宝库,秦安澜也在往宝库方向走,两家之间迟早要分一个先后。”
“你把阵眼卡在秦安澜身后我们不留人,但前面那一段路谁先走谁后走得说清楚。”
云浅侧头看了她族弟一眼,语气淡了三分:“说清楚什么?我跟秦少主还没动手你急什么。”
她把目光转回来重新对着秦安澜摊了摊手。
“秦少主你别误会——云溪嘴笨不会说话。”
“云家这次进兵剑宫只带了两样任务。”
“一个是宝库禁制破不开需要找外援。”
“另一个就是族里长老交代过——给你的那滴血,云家已经验出一部分结果了。”
“至于这个结果是什么,这里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我不能说。”
“但我可以很明白地告诉你——云家至少在剑宫内不会主动对你出手。”
白袍男子的脸色已经黑成锅底。
他没想到云家的态度居然这么暧昧。
什么验血结果,什么不能当众说,分明就是在给自己留后路。
他冷笑一声:“好,云家不出手,我白家照样能把一个帝君一重从剑宫里踢出去。”
然后天剑圣地的两位剑修也到了。
一男一女,都是大帝二重。
男的是天剑圣地的大弟子柳惊鸿,女的是二弟子叶霜寒。
两人一左一右站在剑痕西侧,与东岸的白家和云家遥遥相对。
两股纯粹的剑意与三大氏族的法则波动形成了一种脆弱的平衡。
柳惊鸿抱剑而立,目光在秦安澜身上停留了片刻,忽然开口。
“你就是秦安澜?在外面杀了我们七个人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