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内部出了问题,让他们内外通气了。当务之急把涉及的关联人员提出来,异地换个环境,经手人员全部更换。”
刘扬哭笑道:
“你以为我不知道?前天我已经跟国平书记沟通了,重组了专案组几个人员。归根结底还是证据方面太单薄了,只有这一条线证据。
我这段时间组织了西北督察室的几个人,把关注力放在胡鸣人哥哥胡鸣丘身上。他在西北工作二十三年,虽然他退休多年,但是他身上的问题,比胡鸣人多的是。如果从他身上取得突破,是不是对枪击案能有突破?”
成林摇摇头:
“不好说。胡鸣丘即便贪腐事实证据确凿,他也不会轻易承认枪击案与他有关,因为这样的事是掉脑袋的事,即使这件事他参与指挥的,他也轻易不会认账。
现在叶敏富和童泉下落不明,证据链无法闭合。
究竟是谁干的,现在还不能定论。老柯秘书小葛给我传过来市局那边的信息,只能说胡家嫌疑最大。
叶敏富和童泉的通话记录显示,他们与花赟的兄弟花彬,春节前后也有过三四次的电话联系,情况比想象的复杂。”
刘扬有点吃惊:
“华彬?他跟老鬼手下还有来往?”
成林点点头:
“如果能找到叶敏富和童泉,事情可能会有点眉目。只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两个人的下落越来越模糊,我担心他们凶多吉少。”
刘扬表情也严肃起来:
“他们还至于下手这么狠?”
成林看看刘扬:
“他俩过了悦南失去踪影,应该是发生在铜铃地盘上,而胡鸣人在铜铃工作多年,这种事他来安排难度不大。”
刘扬不再言语,她内心受到的震动更大,有些事站在她的角度,确实理解起来困难:
“一个贪腐案子就能闹出几条人命?可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