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听出天子用了“问句”,吕意却没有给出回应,果然下一秒就听上座人自己把话接下去: “看来确是轻装简从了。” 吕意仍垂首沉默。 刘衡好奇地投去一眼,叫了声“吕意”。 “老奴在。” “怎么不说话了?” “老奴不敢。” 刘衡嘴角轻勾,笑骂一句“老狐狸”,又将视线转向正对的殿门,道: “战事初歇,镇远侯又还伤着,这种时候,照理我是不该把他儿子叫来的,派人前往封赏更为妥当。” “侯爷既已奏明伤势轻微、不日痊愈,皇上大可不必忧心。” 却见刘衡抬手一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