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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禾隋?”池霖出声唤道。
禾隋猛地转过身,脸上还残留着未褪尽的怒意和一种……近乎受伤的复杂神情。
看到是池霖,他深吸一口气,勉强扯出一个笑容,但那笑容看起来十分勉强:“阿幸袈斯?”
“你怎么……”禾隋快步走到池霖面前,目光在池霖苍白的脸上停留片刻,担忧之色更浓,“你的脸色很不好?是又没休息好?之前给你的……”
池霖没有回答这些,他更在意刚才那一幕:“我哥他……你们刚才……你欺负他了?”
虽然不明缘由,但池屿那冰冷的态度和禾隋此刻的反应,都指向禾隋是争吵源。
“欺负?”禾隋重复着这个词,笑容里的苦涩几乎要溢出来,又混杂着一丝讽刺。
他伸手,用力抓住了池霖的双肩,目光如炬,紧紧地盯着池霖的眼睛,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在压抑着某种情绪。
“阿幸袈斯,你看着我。”他的目光灼热而沉重,像是在确认着某种不容置疑的真实,又像是在绝望地寻求一个早已知道的答案,“我是你的谁?又是你哥的谁?”
池霖被他突如其来的质问和抓握的力道弄得更加困惑,眉头紧锁,下意识地想挣脱:“你到底怎么了?”
“……回答我。”禾隋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失控的急切,随即又被他强行压了下去,只剩下更深的疲惫和一种难以言喻的痛楚,“我们是什么关系?”
池霖被禾隋眼中那份浓烈到几乎要将他灼伤的情绪震慑住了。他从未见过禾隋如此失态。
药物的副作用让他的思维变得迟钝,面对这样直指核心的质问,他感到一阵茫然和吃力。
他努力在混沌的记忆中搜寻着关于禾隋的片段——那个从小一起长大的玩伴,那个医术精湛、总是带着温和笑容的医生,那个……哥哥池屿的伴侣?
“你……是我哥的伴侣,也是我的朋友。”池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的迟疑,药效带来的麻木感让他无法像往常那样清晰地感知和表达情感,“禾隋,你到底想说什么?我哥他……刚才为什么那样?”
“呼……”禾隋听到这话后,紧皱起的眉头松开,语气也缓和了下来。
“至少,我能确认你还是你。”他低声说道,声音轻得像一阵叹息。
池霖的眉头锁得更紧了,蓝紫色的异瞳里充满了纯粹的困惑和因药物作用而愈发明显的迟钝感:“……你在说什么?什么‘我还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