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虑到神州从古至今的特殊性，天命行事不敢像在其他国家那般随意。好在天命与神州政府早有合作，一番沟通后，不仅拿到了巨野附近的临时管控权，也获得了在神州境内执行任务的许可。

“如今的朝廷竟这般强硬。”程凌霜想起申请过程的繁琐，忍不住抱怨，“五百年前，我们武林人行事向来不拘于朝廷法度，更别说师父是神州唯一真仙，当年皇帝登基，第一件事便是来参拜仙人。”

“师父，朝廷硬气是好事呀。”李素裳笑着宽慰，“之前见罗刹人和叶初师叔他们的组织那么强，我还担心朝廷成了他们的附庸呢。”

作为一个从小饱读诗书的才女，她和某个文不成，武不就，堪称文武双残的同位体之间的差距比人和草履虫还要大。

叶初在一旁补充：“神州能有如今的地位，多亏了师父。”

当年符华与奥托定下交易：以协助天命处理崩坏为条件，换得天命永不干涉神州内政，必要时还需出手相助。只是后来神州人争气，哪怕没有仙人庇护，也硬生生扛过了五百年风雨，成了世界上唯一一个无需天命驻军、能独自对抗崩坏的地区。

“与我无关。”符华摇头，语气平淡，“即便没有我，神州也会是如今的神州。”

“我也在神州住过很久呢。”米丝忒琳忽然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怀念。她说的是早年在青藏高原隐居的日子，如今那里早已是神州的版图，倒也不算说错。

“那……难道只有我没在神州常住过？”希儿小声问道，语气里带着点委屈。她在太虚山只住了半年，就被叶初接到了圣芙蕾雅，此刻听着众人聊起神州的过往，竟觉得有些不合群。

“怎么会。”叶初揉了揉她的头发，笑道，“希儿现在也是半个神州人了，等回去就给你办神州户口。”他如今的合法身份仍是神州人，按律法，希儿哪怕是爱沙尼亚籍，婚后也能自动获得神州户籍。

希儿的脸颊瞬间红了，小声“嗯”了一句，不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