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低头思考着,最终抬起头,红色的眼眸中倒映出法尔憔悴的面容:“老师,很抱歉,我不会退出的。”
“嗯……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比起虚假的繁荣,残酷的现实才是你会选择面对的,这很好。我不会再劝你什么了,让司帕西进来吧。”
“等等,老师,你的身体……”
法尔冲他摇了摇手:“不碍事,我跟他还有重要的事要谈。”
苏只好开门离开了办公室,但刚刚所见的一幕却深深印在他的脑海中。在法尔挥手的瞬间,他在衣袖的阴影中,看到了一抹紫色的荧光。
难道说……老师患上了崩坏病?
……
司帕西将一个U盘放在办公桌上:“撑住,治疗崩坏病的血清马上就能做出来了。”
“是吗?那一定很困难吧。”法尔笑着摇了摇头,“何必为了我浪费如此珍贵的血清呢?”
“理论已经突破了,只是材料很困难……但不管怎么说,以你的功绩和学识,绝对配得上这份血清。”
“材料吗……是什么?”
司帕西愣了一下,随后将目光移向别处:“……需要从一千个患者的尸体中提取。”
“与患病时间长短也有关对吧?”法尔撸起袖子,狰狞的紫色条纹在手臂上蔓延,“那么也加我一个吧。”
“法尔,你……”
“这么多年,活也活够了。我只有一个请求……”法尔看向门外,“那孩子是个好苗子,人也不错。以后,他就交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