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老二和徐氏早几年前便已经准备好了寿衣和棺材,是寻的上好的金丝楠木做的,就放在后院的偏院中。
这时候的人一旦过了四十,基本上都会准备这些,怕万一去的突然,来不及准备,到时候买不到好的,也耽误事儿。
大多都不会忌讳这些。
甚至想的远的,三十出头就准备的也有。
张老二唯二顾虑的就是,到时候万一他去了,若叶落归根,葬回老家的话,少不得要大动干戈,劳动儿子孙子一场,不但花费巨大,要耗费巨额人力物力和时间,而且他的遗体保存也是个问题,说不定反而让他死后得不到安宁。
再则,他们家这一房本就人丁单薄,现在又已经全部迁到了京城,往后老家祖坟的守墓和常年祭祀肯定得依靠其他族人。
他心里一直隐隐有个担忧,就是怕到时候这些人嫉妒他们家,起了歹心,暗中调换坟冢位置,或者不好好给他们家打理,到时候坏了他们这一支的风水,那就不好了。
虽然嘴上不说,但张老二一直暗搓搓在心里觉得是他这一房祖坟冒了青烟,正好冒到了他们家,如果到时候动了位置,可能这风水就又变了,会影响子孙前程。
这时候的人普遍迷信,知道儿子读书多,不信这个,所以张老二平时才并不多说而已。
再想到最近从其他京城新贵中听到的消息,张老二便和儿子商量:
“平安啊,说实话,我和你娘现在这岁数也不小了,算是高寿,看着你和小鱼儿都有出息,我们心里真的高兴,也为你们骄傲,以你们为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