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在楼上瞧了片刻,柳惜见道:“这是做什么?”
梅九娘道:“人家衣锦还乡,自是要做个排场,给父老乡亲好好瞧瞧。”
柳惜见心奇,道:“衣锦还乡?”
梅九娘道:“你可是忘了,五年前,宁州那位柴大人家的儿子,退了乡家小姐婚事那事。”
柳惜见回思前事,记起到宁州来创业时,是听人说过一事,宁州地界上的两大家族,柴家的一位公子与乡家的一位小姐幼时便定下了亲,到得乡家小姐及笄时,柴家公子却突然退亲,只听说他是另有了意中人。柳惜见此刻想到梅九娘说的是这事,便道:“这有什么相干?”
梅九娘往下看去,道:“那骑在马上的,便是柴大人家的公子,名叫柴净的。”
柳惜见点头道:“便是他呀。”
梅九娘道:“不错,这柴净,还是今年的探花郎。”
柳惜见道:“怪不得,这样大的阵仗。”
梅九娘道:“这柴净,还是御史大夫高文正的得意门生,这往后定是平步青云的了。”
柳惜见道:“官场上的事,谁说得准。”顿了顿,又道:“说来,我倒也佩服这柴净,竟能为了心爱的女子,退了父母定下的婚事。只是,伤了那位乡家小姐了。”
梅九娘“唉”的叹了一声,道:“可不是,他们男子随心而为,苦的却都是女子,我是最为那乡小姐不平的。”
柳惜见道:“这姑娘被人退婚,只怕日后,难寻夫家了。”
梅九娘道:“惜见,你不常住宁州,不知道,这乡家小姐,实在可惜。”
柳惜见道:“那你与我说说。”
梅九娘道:“我曾见过乡家小姐的,那当真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我哥哥在世时,咱们也和乡家打过交道,哥哥说,乡家小姐,文章也做得极好。”
柳惜见道:“柴净可也是书香世家出来的人,如乡小姐这样的女子,他如何还瞧不上?”
梅九娘道:“世间男子,多的都是
二人在楼上瞧了片刻,柳惜见道:“这是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