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离快步上前,“怎么样了?”
鹤清词起身,他与姬离对视,随后摇了摇头。
“苏阁主被人用银针置于极寒之冰中,而后刺入体内,寒气随针入脉,封住他周身经络,每一寸肌肤之下,皆如冰刃切割,痛入骨髓,脏腑仿若被万蚁噬咬,却又不得挣脱。”
鹤清词的声音带着浅浅的无力感。
他扭头瞧着床榻上的苏龄。
“他无时无刻都在承受着千刀万剐之刑。”
姬离闻言是良久的沉默。
她怔怔的看着床榻上的苏龄,宽绰衣袖底下的手微微攥紧了几分。
半晌之后她才沉沉的吐出一声叹息:“可能救?”
鹤清词摇了摇头。
“苏阁主此状,乃寒气侵体,银针封脉,经络尽毁,若是强行拔出银针只会让寒气深入骨髓,脏腑俱损,断绝生机。”
鹤清词叹息一声:“如今苏阁主只能忍着这疼痛,任寒气久积,脉象紊乱,药石难达病灶。”
忍着?
“便只能忍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