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垂危之际,却有人送上天山雪莲,却分文不取,又很快消失。
顾诀又从袖中取出一方泛黄的帕子,"这是您第一次凯旋之时随手丢的帕子,他捡回去,熬了三个通宵才绣成这样。"
姬离垂眸看去,帕角暗褐色的血渍已年岁久远。
顾诀微不可闻的叹息,"去年他生辰醉酒,我亲眼见他他对着这帕子轻声说'殿下,侍身绣得不好,您别嫌弃'。"
姬离接过顾诀递过来的帕子,只见原本空无一物的帕子上面绣着歪歪扭扭的并蒂莲。
顾诀看着姬离,"主上随手丢掉的帕子,他却珍藏了多年,想送给你却又不敢。"
帕角暗褐色的痕迹触目惊心,姬离忽然想起,当初他在北疆受尽苦楚昏迷时,仍死死攥着不放。
窗外忽起寒风,吹得烛火摇曳,顾诀的声音轻得像叹息。
"主上,这世上最痛的,不是求不得..."
他的声音混在簌簌落雪声里:"而是明明已经捧出一颗真心,却连被践踏的资格都没有。"
"您可知每逢宫宴,他永远坐在最远的席位?不是不想近前,是怕靠得太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