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过去,若诚的驶卷使虽然依旧破碎,但已经彻底稳定下来。
至少不会再突然失控。
但对于解封驶卷使这件事,她俩谁都没提。
若诚是清楚乌克娜娜不愿意她用魔法,再依赖魔法乱来。
乌克娜娜单纯是不想让若诚仗着自己有乱来的底气,再和新婚夜一样几天几夜不睡觉......
她可太清楚这颗脑袋会装有什么了。
在没挤出假期之前,绝对不行。
而且刻纹之痛,乌克娜娜也不愿意让若诚再体会一次......
若诚没有魔法没关系,她会负责保护。
若诚在乌克娜娜的无下限纵容之中,成功把她那感觉能吃死人的甜度降低了一个度。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她吃甜食或者喝饮料之前,必会和乌克娜娜索吻亲亲,等舌头被甜丝丝的气息包裹,才会接受那些被刻意降糖了的食物饮料。
若诚亦很有分寸,从不会在乌克娜娜工作时间影响她。
如果她不困的话。
每到乌克娜娜的工作快要结束的时候,如果若诚还醒着,她就会从各种地方窜出来,跳到乌克娜娜身上亲亲抱抱。
有时候是偷偷趴在地上,爬到到乌克娜娜的座位边上,拽拽她的衣角让她低头捞自己一把。
或者蹲在某一个书桌挡住的视野盲区,突然跳到书桌上扑过去。
也可能不知道什么时候躲在乌克娜娜的座椅背后,把她转向自己直接吻住。
......
更多时候,她赖在原地拍了拍身边的座位,和她分享得到的好玩好看的东西,说:
“姐姐快来~这个好玩!”
乌克娜娜每次一边无奈摇头一边宠溺地看着她,暗自感慨若诚的心智今天又退化了一点点,然后伸手揉揉她的头发,回应道:
“若诚今天很乖啊~”
她们俩的友人时常过来到庄园里串门。
若诚就学着记忆中自己的模样,变成桀骜不羁的大魔王,在沙发上坐着,俯身趴在乌克娜娜的腿上看来人和乌克娜娜闲聊。
她自己就安静坐在那儿,时不时怼对方几句,来人还傻乎乎地接住了话头,以为是若诚的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