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又在慈宁宫中起这一遭,不知是藏于暗处的人想遮掩些什么。
直到天色见亮,慈宁宫中的火方才被扑灭,所幸只是后院的几处被烧毁,主殿并无大碍,停放在主殿的太后的尸身得以保全。
从后院被烧毁的厢房里搜出来两具已经被烧焦的尸身。
那尸身一男一女,女尸首的肚子微微隆起,周身还有散落在地的金钗珠翠,男尸首并非太监的身子。
这两具尸首的身份是谁自然不言而喻。
朱载坤听得来福回禀后,发了好一通火,只是人死不能复生,再如何想要盘问也只得做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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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文君昨夜等李正泽夜探皇宫,等得睡过去也没见他回来。
还是一早才听得芸儿说起,李正泽是清晨回来的,周身乱糟糟,染了一身的黑灰。
早间李正泽来陪她一道用饭。
“宫里究竟如何了?”裴文君见他双目通红,显然一夜未睡的样子。
李正泽亲手盛下一碗羹汤放在她身前,方才开口将昨夜发生的事说与他听。
原来,公子川本打算好,借着宫中往来运送货物的马车将温雅柔和无涯两人带出来。
不成想出了差池,已经打点好的人临时犯了事,被罚入了慎刑司。
恰巧庆云这边寻到了替换下两人的尸首,这才在昨夜冒险行事。
他和庆云各自背着一具尸首入宫,想要趁着慈宁宫人手杂乱之际,浑水摸鱼将他们两人带出来。
李正泽和红鹤摸进慈宁宫的时候,正遇见公子川和庆云在那处手忙脚乱。
温雅柔身怀有孕自然不能靠自身翻墙出去,无涯身上伤未好亦是动弹不得,两人都要有人带着才能从这深宫院墙上出去。
乱就乱在还要有个人点火善后,需得浇上火油,等着这处火势大了,彻底将人烧焦了才好全身而退。
本就是冒险行事,稍有差池,几人都要掉脑袋。
“所以,你们正是赶巧了。”裴文君笑着问他。
李正泽摇头叹息,“你是没瞧见昨晚的惊险,若不是我和红鹤正巧去了,帮他放火善后,只怕几人都要被留在那里。”
“你终究还是帮了他。”裴文君为李正泽布菜,“心中可还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