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令,”良久,段干崇开口,“明日...挂免战牌。”
“将军?”副将惊讶。
“挂免战牌。”段干崇重复,声音疲惫,“等大梁的消息...等大王的决定。”
第二天清晨,当魏军营寨挂出免战牌时,韩信正在中军大帐研究大梁城防图。
“将军,魏军挂免战牌了。”探马来报。
韩信抬眼:“哦?段干崇倒是识趣。”
他走到帐外,望向魏军营寨方向。免战牌在晨风中轻轻摇晃,透着一种无奈的悲凉。
“将军,要不要...”王离做了个进攻的手势。
韩信摇头:“公主有令,威慑为主。况且...”他顿了顿,“魏王应该快做决定了。”
话音刚落,又一探马来报:“将军!大梁方向来了一队人马,打着使节旗帜!”
韩信眼睛一亮:“来了。传令,列队迎接——按最高规格。”
“诺!”
半个时辰后,魏国使者战战兢兢地走入秦军大营。当他看到两旁肃立的秦军将士时,腿都软了——那些士兵个个面无表情,眼神冷峻,仿佛随时会拔刀杀人。
中军大帐内,韩信端坐主位,两旁将领分列。气氛肃杀。
“魏...魏国使者,拜见...拜见韩将军。”使者跪倒在地,声音发颤。
韩信淡淡道:“起来说话。魏王派你来,所为何事?”
使者起身,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我王...我王想问...若魏国归降...秦国有何条件?”
韩信从案上取过一份文书:“条件在此。一,魏王去号称臣,受封归命侯,徙居咸阳;二,解除魏国全部武装,秦军接管城防;三,魏国官吏经考核后留用;四,魏地百姓皆为大秦子民,享秦法保护;五,魏国宗庙改为祠堂,许四时祭祀。”
使者接过文书,越看脸色越白:“这...解除全部武装...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