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有米指了指小包袱,平静说道:“这些我都不要了。”
可身前的拂尘还是没有移开半分,闵德恭敬地轻声道:
“这玄猫也是宫中之物,还请留下。”
“喵!”
夏有米还未动作,年年便炸了毛。
“这是何意?”沉稳男声自车内传来,九王虽然不清楚夏有米和年年有多么感情深厚,可没道理老七都放人了,还在乎一只猫?
“这是陛下的吩咐,昨日您也应了。”闵德依旧笑眯眯,他解释道,“既然是决心离开,宫里的东西就不算什么,以防万一,怕胡乱流失出去扰了秩序和清誉。”
这话说得很好懂,客套,再加上冠冕堂皇地为你考虑,一旦被发现皇帝妃嫔跟别的男人跑了,还将贴身物件的线索留着,终归是有把柄,容易叫有心人利用。
“米儿,你怎么想?”封承原将决定权移交给她。
“殿下,猫跟我走。”夏有米先朝车内回应一声,而后朝闵德说道,“我不带走,它自行跑回我身边不算误事吧?”
“还请莫难为小的。”闵德缓慢说道,“这玄猫会被送养到别的宫殿,从此有主,无法跟您离开。”
“哦?”
“您放心,绝对不会亏待它半分的。”
“它的新主我认识吗?”夏有米抱紧年年安抚着,眼神里没有迷茫。
“您认识,贵至妃位,十分受宠爱。”闵德的眼神泄漏了太多,而夏有米并未如他所料地发疯。
一面是自由,
一面是相依为命的爱宠,还包括隐含的承诺。
马车内,封承念虽然感觉事情不对,但他还是耐心地等着,这份出行,本就为了韶侊才争取,如若达不成理想状态,两人没法一起逃出去那就失去了置换的必要。
想来,韶侊一个人质子生活不好过。
等他到了西北恢复兵权,还是要为他争取返回故国的可能,此前,他在乎的人也要仔细安顿。
封承念早就有离京准备,别说给了一个晚上,就算一盏茶的时间也足够他收拾完东西不回头。
闵德哪敢自作主张刁难,一定是老七下达了什么命令,拿捏住了小米儿的软肋,才僵持不下。他握紧了手中的令牌,只有半块,还有半块需要闵德给小米儿,他们才能顺利离开京城。
夏有米垂眸,也看到了九王的动作。
而闵德不仅带了块令牌还带了笼子,装在一个木箱里,先前被盖着还没有瞧见,是她展露不配合才被侍卫们抬上来。
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