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因为地位原因和习惯,年年和夏有米都只喜欢解题破局,针对恶意进行预防和拆分的工作。
没打算在物资充裕的情况下玩捕食。
也就只能嫌弃一下意义不大的数据,笑他几句果然学艺不精。
不过,封承原的态度很是耐人寻味,他对着年年几乎不开口,只专注盯着它像要瞧出一个洞来。
看过确认是夏有米珍爱的那只玄猫,就让人将它关在房间里,派人在门外守着,加了两层防护,听闵德和小太监的吩咐,似乎再过不久要给它换一个地方继续关着。
可说着说着,
夏有米意会到了,她笑问年年说道:“莫非,皇帝以为你是什么灵异存在,神明或者受了点拨,是怀有特殊的存在,所以不敢在你面前多说什么。”
“有可能。”
“但是,他不像重点利用你的样子。”难道,封承原这么神奇?能眼力精准到看出年年就算厉害也不能帮助他成大事,在一开始就放弃了研究对方。
“我看不透。”年年才摇了摇头,这些复杂的心绪缠绕起来,还真是为难小猫。
夏有米点头给予了她的认同。
若说有些人的敏锐是天生的,那她就是被动锻炼出来的,没有依赖和消耗这些灵敏度用以生存的想法,但她很少怀疑因当下情景主动泛发的直觉。
她们除了聊了聊对抗的细节,还提及了韶侊生活的状态,在夏有米离宫而年年被关押的白天,他就完成了跟封承原的契书签订,并回到了四方馆。
但也只是做做表面功夫,后续据说要专门安排一个院子,此生不出意外不会离开掌控者半步。
对方也得知了九王和夏有米被放离的消息,从神态来看,他是欣喜和满意的,时而眺望远方,写下的字也包含放下一切的心意。
等朝会过后,大照国的使臣就会带着全新的政令契书和王子空出的马车离去。
另外,
夏有米和封承念的行踪仍在皇帝的掌控下,他们没有朝西北前行而是下西南,这桩消息很快便传到对方耳中。
好在他们没有特别瞒着皇帝的打算,对方知道或许还安心一些,不至于毁约。
渐渐,
等互相都抓到关窍了再甩脱也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