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烟有没有?”
夏有米将手套放回中庭的盆栽附近才道:“没有!”
“嘶,那酒有没有?啤的白的都行,我晚上回去还有一摊要续!”寿星的语气随意且自然,就像所有陪完领导回家还要陪老丈人的三好女婿一样,在自己家庆祝还更讲礼数一些。
这也跟当地的社会现象息息相关,大多上一辈有点地位的人都只生一个,其中女孩儿占比不少,因此攀附凤凰的人数也多。
还大多是家中好几个姊妹的男人,跟独生女结亲,说是嫁娶实际跟入赘没区别。
老丈人稳得住,孩子就跟母亲姓,稳不住就得遭。
虽是时也命也。
可终归是好好持家的男男女女最后过得稳中向好,见识短浅的都总会迎来报应。
“我这儿没酒卖。”夏有米擦了擦手便走出来回道。
“......你这生意,老板,赚钱的是一点都不沾呐?”
“呵,证没下来。”夏有米假笑着,但是没有露出半分惋惜之色。
“啧,不好说你。”寿星扁了扁嘴,他准备招呼小瑞离开的时候忽然又想到什么,“那有没有槟榔卖?这个总不要办证吧?”
他在明知故问,因为展柜里头清清楚楚没有这些,只不过习惯了将这三样一起说,又想起售卖槟榔除了不能虚假宣传是不要额外办证的。
连这个相当于招牌的生意都不做,店就真不上进。
都做好被夏有米继续冷淡拒绝的准备了,却听她欢快地回道。
“有!”
“嗯?”
“我想起来了!有槟榔味的糖粒子。”夏有米隐隐透出了兴奋。
还不等傻眼的两人反应,她就钻进货架,难得主动热情起来。
“咳咳——”
其实寿星有一脑袋问号,但这不是吐槽的好时机,他可没忘,身上还带着让同事小瑞跟老板娘多多接触产生任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