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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从外貌上看,他们出世不久,带着对社会习惯的高度适应,这说明他们或许更方便交流。
从外表查不出真正的身份,这更符合“侧写”,印证特殊的隐世能力,出生便显露过特别的缘法从而隐于界外。
因此,
从宏观上来看,移山县与国家秘密小组在对待这件事的重心上是有偏移的。
一个关注年龄,怀疑他们是什么为祸人间的异类。
一个关注个体,他们瞧起来是上好的信息突破口。
眼下,
人直接蒸发了,双方触角才接上,纷纷慌乱起来,简直是又一出无良好戏。三天两头便有新指令下达又撤回,有人想过来,陷入被阻拦遭审查的申辩中。
先前赋予秘密小组的自主权被毁,他们莫名陷入了新一轮的小组自保行动。
转移资料、排查卧底、冰释前嫌。
简直是在另一处借着移山县开篇,上演一场以他们为主角的大戏不能自拔。
真正科学的实验一天得不到结果,争论便不会停。
在没有危及各自生命利益的当下,就算有了结果,也会再次掀起质询怀疑、重复实验和反复严谨地汇报循环。
这是一个不显于人前,不与国民紧密相连的组织,在立场权力场上的悲剧。
所以,
就连早有预料的蒋局,经验丰富、看清规则的他也只能让组员们按兵不动。
他们不能积极地搜寻,不能破坏酒店的运行规律,也需要等待真正的结束。
至于其中关乎着谁的性命这件事。
从前只有夏有米知道,现在......倒是又多了一个。
多的那个还更着急上火脱不开身,夏有米偶尔瞧见都有些不忍,真没道理,怎么好像还要她反过来出手一样?
否则,看着一个青年被拉入火坑,烧得一身窟窿?
罪过。
她可不兴欠谁的因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