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会用这种手段主动制造危机,挑起对立和斗争。
另外,上面的领导还发了话,泱泱大国数千年,早就不害怕没有能力过上好日子,而贪婪,却是毁灭的开始。不如从最初便保留神秘火种,不卑不亢,延续古老精神。
如此,
庾瑞迅速领悟了,虽然派系有很多,但远在首都的意思很明确,分为两个大类别:
保守派——不去打扰、不主动研究,用以维护民生安全和稳定。
激进派——推进审判、解析新发现,站在浪潮上发掘自保技能。
而这两方的分歧最终是保守占上风。
毕竟他们本身的技术跟不上,得不出明确结果,后续再想下手就免不了冲突冒犯。
若是往后倒个三五年,仪器能直接将数据呈上,表明他们的确是超乎一百岁的内里与年仅十八岁的皮囊,加之他们在移山县有犯罪的嫌隙,毫无争议,大多数人应当会站在审判的行列。
而国人审时度势,向来如此。
庾瑞无意拆散一对未婚夫妇,可事关重大,这位小伙子明确提及了在县长家吃饭,那么蒋局便一定会将人一起请来喝茶。
虽有人从中调解,可见陈县长那副正言厉色的神情,便明白免不了一场家庭风暴。
最后,那位青年也没被领走。
从第二日小陈女士红肿着眼睛被陈姐送出城就知道他们的抉择。
而被留下的人并未遭到关押,而是住进了曾招待男女主的酒店,标准间,两张床,旁边安排了一个组员陪同,直到首都来人接一趟,他的这次探亲之旅才能算结束吧。
好在如今的交通便利,拢共也没在酒店待多久,第三天便可以收拾东西。他的导师和家里人面上看不出任何高兴的痕迹,大概真一语成谶了,本身家族没问题都能被惹祸上身。
导师心里也很苦,他听学生信誓旦旦,说自己女友来自移山县,并且对方的父亲是现任县长,他们谈婚论嫁关系很亲密。
眼看清明小假期,也都害怕迟则生变,就包揽了安排人潜入调查的重任。
谁知道他话里的水分这么多,对方家里根本就还没认可他为人,也没有预先交底便打着县长岳父的名义出手,只怕害得人家女方家里也遭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