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渊异镜的雾色比往日更浓,浓得能攥出星陨能量的冷意。
洛芙踩着泛着淡金的碎石往前走,星陨手链的光芒突然从腕间跃起,与前方雾霭中若隐若现的光点连成一线——那光点正是“陨星之心”的方向,五百年前她亲手将渊主魂器封存的地方,此刻却飘着与九渊第八层同源的暗紫气息,像有人在提前点燃一场毁灭的引线。
“悠婉,你能感应到魂器的状态吗?”洛芙的符笔在虚空悬着,指尖因紧张而微微发颤。
方才日记里的字句还在识海回荡,“魂器碎,则渊主醒”的警告,比异镜的寒风更刺骨。
左悠婉的家族徽章贴着掌心发烫,银白圣光勉强穿透浓雾,映出远处模糊的轮廓:“能感觉到魂器的波动,但很微弱,像是被什么东西压制着。”
她突然停住脚步,徽章的光芒骤缩,“还有……第八层守门者的气息!它就在‘陨星之心’附近,而且……体内的Ω药剂浓度,比在九渊时强了三倍!”
夏瑜的丹炉悬在身侧,青雾顺着地面游走,遇到暗紫气息便化作细碎的火星:“是李将军的余党做的。
”他从丹炉中取出一片星陨薄片,是之前从第九层研究员骸骨旁找到的,“这‘观星片’能看到半里内的景象,你看——”薄片上浮现出画面:几名黑袍人正围着“陨星之心”的石台,手中陨核权杖对着魂器所在的封印阵轻敲,守门者则趴在一旁,暗紫能量顺着它的鳞片,源源不断涌向阵眼。
元博把重盾往地上顿了顿,混沌光纹在盾面晕开,勉强挡住渗来的暗紫气息:“他们是想用守门者的能量破开封印!洛芙,你最快能多久画出‘镇邪符’?我们得趁他们没破开阵前冲进去!”
皇甫凤牵着灵狼走在最前,狼爪踏过的地方燃起细碎的空间火,在雾中烧出短暂的通路:“灵狼说前面有三道活祭阵陷阱,和对抗赛时的一模一样。
”她的龙焰长鞭在指尖绕了个圈,幽蓝火苗却比往日黯淡,“这异镜里的暗金能量还在压制灵力,我们得省着点用,别没到‘陨星之心’就耗空了。”
洛芙顺着星陨手链的指引,在第一道活祭阵前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