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一个浑身带血的男人,面无表情地走了进来,黑色的衬衫上布满了暗红色的血印,脸上、手上也还沾着没擦干净的血迹。
男人随手关上房门,“咔哒”一声,将门反锁。
“你...你是什么人?为什么不敲门就进来!还...还有!你锁门想干什么?”范斌被眼前这一幕吓得心头发慌,说话都变得语无伦次。
晏寻锁好门后,缓缓转过身,目光慢悠悠地扫过整个医务室——
整齐的医药柜,两张诊疗床靠在墙角,办公桌上摆着听诊器、病历本和散落的药片,确认只有范斌一个人在。
他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眼神里却没有半分温度,缓步朝着范斌走近,“范医生,你说话怎么也结巴了?
还是说,因为你做了很多亏心事,所以心虚了?害怕鬼敲门?”
“什么亏心事?什么鬼敲门?大白天的,你少在这给我装神弄鬼!”范斌强行定了定神,从慌乱中回过神来。
他警惕地从椅子上站起身,又颤抖着弯腰捡起地上的香烟,塞进嘴里吸了一大口,烟雾从鼻腔里缓缓吐出,稍微压下了心底的不安。
他皱起眉头,上下打量着晏寻,眼神里满是疑惑和试探,语气也刻意硬了几分,“你是船上的客人?身上这么多血,是哪里受伤了吗?”
晏寻继续缓步朝着他靠近,脚步沉稳,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范斌的心跳上。
他笑着摇了摇头,语气轻松,却透着一股寒意,“你误会了,这些血不是我的,是两个畜生的。”
范斌听着一头雾水,眉头皱得更紧,眉宇间泛起浓浓的不耐烦,语气也变得急躁起来,“畜牲?你是楼上餐厅的厨子?
所以,你来医务室到底想干什么?到底是身体不舒服,还是哪里受伤了,你直接说啊!我很忙的!别耽误我时间!”
“好!我也不想浪费时间!”晏寻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语气也变得冰冷凌厉。
他抬手将工作记录本拍在范斌的办公桌上,“啪”的一声,震得桌上的药片都滚了起来。
范斌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架势又吓了一跳,身体猛地一缩,下意识地低头看向那本封面带血的记录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