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玄鹰刚被月华之力滋养回一丝血色的脸庞,瞬间惨白如纸,握着裂风翼的手指用力到颤抖,指节泛白。
元婴后期!那是此界修士的顶端战力,更何况七煞真君出自九州第一魔门天魔门!
凌虚、守阙二位元婴剑君配合默契,再加坐化清玄剑君遗留的五阶纯阳飞剑,三剑合力催动镇魔大阵,竟被七煞真君一招破阵、一伤一困,诛魔剑阵连片刻都撑不住。
这等实力差距令人绝望,东线攻势已彻底失败,一旦天剑阁防线崩溃,浩然宗、刘家乃至刚稳住的铁羽隘,都将面临灭顶之灾!
三人尚未消化这一噩耗,一道携着浩然宗清正气息的传讯玉符从南方疾驰而来,内里满是焦灼。
伏魔菩萨神识一扫,明法大儒沉重急切的声音响起:“天剑阁遭天魔门外援重创,七情仙姥趁机猛攻,幻术心魔交织,我部被死死缠住,无力驰援!请二位速定良策,迟则天剑阁危矣!”
坏消息接连砸下,铁羽隘胜利带来的曙光瞬间被阴霾吞噬。谁也没料到,魔灵宗竟以牺牲骨罗真君、放弃沛国战线为代价,引天魔门七煞真君跨界出手,目标直指联盟战力核心天剑阁。这招暗度陈仓加引狼入室,精准打在联盟七寸,巨大的压力再度席卷而来,最终尽数落在了距离天剑阁最近、身为联军发起方之一的郑国联军,以及坐镇前线的冷瑰真君肩头。
压力,如同山崩海啸般再度席卷而来,狠狠压在整个联盟的心头。而这一次,这份压力的核心,尽数落在了距离天剑阁相对较近、且作为此次联军发起方之一的郑国联军身上,落在了坐镇前线、执掌郑国联军决策权的冷瑰真君肩头。
秽魔城外,郑国联军大营中军大帐内死一般寂静。吴天恭双拳紧握、面色凝重,甲胄上的血污未干;李清瞳手持丹炉虚影,眼底满是担忧;张玲抱剑而立,周身剑气躁动却强被压制,方才因刘家解围提振的士气,早已荡然无存。
元婴后期大魔的威慑力,让帐内所有人心头沉重,没人敢确信,自己面对七煞真君能有比凌虚剑君更好的结局。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主位的冷瑰真君身上。她一袭白衣胜雪,身姿挺拔如松,表面清冷依旧,冰晶般的眼眸深处却藏着翻涌的寒潮与决断。
沙盘上,天剑阁旗帜急速后撤,浩然宗旗帜僵持不动,刘家旗帜刚稳,唯有郑国联军的蓝色箭头仍钉在秽魔城前,进退两难。强攻?万骸真君依托白骨大阵防守严密,久攻不克恐遭七煞真君、七情仙姥等魔修合围,全军覆没风险极高;撤退?则意味着放弃联盟,坐视天剑阁、浩然宗沦陷,郑国西境日后永无宁日,吴天明的基业也将毁于一旦。进则万劫不复,退则后患无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