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人看着她离开的背影,伸展了一下筋骨。手臂举过头顶,肩膀发出细碎的声响。她把那口气长长地吐出来,然后朝剧院的方向走去。
接下来的日程满满当当。
连着三天的演出,才有一天喘气。
那一天的晚上还有和那维莱特的约会。
哎,时间管理是门学问。
*
夜晚,芙宁娜家,旅人的卧室。
窗户上了锁,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月光和夜色都被挡在外面,只有床头柜上的台灯亮着,暖黄色的光把整个房间染成一种温柔(暧昧?)的颜色。
床单是浅蓝色的,下午刚换过,还带着洗衣液淡淡的清香。枕头一大一小,歪歪地靠在床头,像是被什么人随手扔过去的。
旅人盘腿坐在床上,后背靠着床头,手里拿着一卷剧本,继续熟悉着上面的台词。
芙宁娜坐在她对面,后背挺得很直,两只手放在膝盖上。她穿着一件浅色的睡衣,领口镶着细细的蕾丝,头发散在肩上,几缕垂在胸前。
她们的手腕被一根浅粉色的发带绑在一起。发带在两个人的手腕上绕了两圈,然后打了一个小小的蝴蝶结。
芙宁娜的表情很严肃。
严肃到像是在面对什么生死攸关的大事。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线,眉头微微蹙着。
她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蜷缩着,指节泛白,把那块浅色的睡衣布料揉得皱巴巴的。
“吕人,我再说一遍!”
“明天就要公演了。所以,我们今晚必须练好吻戏!”
旅人嘴角抽动了一下。
“呃……你真的做好心理准备了吗?”
她的手腕被发带勒得有些疼。
“当然!”
芙宁娜脸上一副“你竟然怀疑我”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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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莱不是已经跟你说过了吗?只要真吻一次,以后就不怕借位了。”
她说完,嘴唇开始发抖。
旅人看着她,举起手,做出一个投降的姿势。
“好吧。”
“就算我躲,逃下床……”
芙宁娜的声音忽然变小了,小到像是在自言自语。她的眼圈开始发红。
“你也必须摁住我,亲上去。知道了吗?”
颤抖不是表演出来的,而是从身体深处渗出来的。
旅人看着她那副“我马上就要上刑场了”的样子,张了张嘴,又闭上。
“啊?这么强硬吗?”
她哭笑不得。
“你不会告我吧?”
她只觉得这事很刑。
强吻前水神,这个罪名要是成立,她大概能在梅洛彼得堡住到退休。
“不会不会。”
芙宁娜摇摇头。
“如果你进了梅洛彼得堡,这部剧就没有男主演了。”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