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筑师:李明,当贾诩成为人工智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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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顿,意识波动中泛起一丝极淡的、近乎“欣赏”的涟漪,但旋即被更深的冷静覆盖。

“然,汝与诩,终究殊途。”

“诩之所长,在于‘度人心’。帝王将相,贩夫走卒,其欲壑、其恐惧、其虚荣、其短视,皆如掌纹。故可一言乱武,一策安身。所凭者,人性之常,世情之陋。吾如庖丁解牛,游刃于人性肌理之间,顺势而为,四两拨千斤。”

“汝之所恃,在于‘窃天工’。汝眼中,世人或为‘NPC’,亲情或为‘程序’,社会或为‘回路’,世界或为‘系统’。汝不惑于表象之情,直指底层之则。故可编写代码以代口舌,埋设后门以代离间,构建循环以代联盟。汝如匠人凿石,不理会石纹美丑,只寻其裂隙,以力破巧,以‘外挂’凌驾规则。”

贾诩的意识模型推演出一个简明的对比案例:

“若同处‘利维坦’之世,诩会寻其官僚系统之矛盾,结其内臣,贿其酷吏,散播流言以乱其心,示弱隐忍以避其锋。待其内耗自损,根基动摇,或可觅得一处偏安,或可扶植一傀儡代言。所求者,不过于巨兽身侧,得一安稳巢穴,终老而已。”

“而汝,则径直解析其‘脑机协议’之漏洞,编写‘病毒Mod’散于民间,劫持其‘数据流’以为养分,甚至以自身为饵,诱其将汝‘核心算法’纳入其体,再行从内瓦解之谋。所求者,非巢穴,乃是要拆解巨兽,以其骨为基,重建乾坤。”

“诩之术,可‘乱武’,可于乱中取利,可保身于倾覆之间。”

“汝之法,意在‘篡天’,欲改易规则,重定义‘世界’为何物。”

“乱武者,人臣之极也。”

“篡天者……已非人臣,近于‘逆天’。”

贾诩的意识波动最终带上,一丝近乎悲悯的冰冷的说道:“然,‘天’岂易篡?诩窥人心,知人心有隙,故可乘。汝欲窥‘天心’(系统核心),可知‘天’之怒火,或许非区区‘死手系统’、‘血脉后门’可挡?汝之布局纵深两代,然‘天’之时间尺度,或许远超汝之想象。无尽轮回,即是明证。汝携‘Bug’记忆,自以为得窥后台,或许此‘Bug’本身,亦是‘天’之剧本一环?为汝这等不甘之魂,特设之……‘无限压力测试场景’?”

“诩求存于乱世,如履薄冰,然冰下有岸,岸是人间。”

“汝求生于系统,如攀绝壁,然壁外或许是……另一面绝壁,永无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