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在与关联性的解构。
李墨曜可以这样理解,两者间事实上不存在因果关系,对方只是在做自己的想做的事,而你恰好存在于对方的轨迹之上,华宇资本自身强大的资金实力和布控能力根本不是李墨曜的工先锋之流能够与之媲美的,其差距就像智能手机VS程控电话一样,人家动动身子,你就被挤进水里。
不对,如果是那样的话,对方没有必要从南到北针对一家小企业布局,更不可能使出撤资这种釜底抽薪的办法。如果这是真的,是否意味着工先锋的能力已经超越了对方的预估?因为害怕主角的成长,而直接采用牛刀杀鸡的办法,在主角未成长起来之前提前终结这段故事。不会派出咸鱼给主角送经验?
表面上看似业务发展的必然经过,实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必杀一击,所以才有了那次惠世奇亲自现身。
事情想明白了,可还是无法破局。因为如果事态真的像李墨曜想的那样,那就不是一千万能摆平的了。就算能挺过这次,公司也必然受到严重影响,到时候对手再从资金、业务等多方面实施阻击,自己就真的无回天之力了。
“什么真的?现在才是真的,我们已经无回天之力了。”
事情明了,反倒没有那么慌了,岳扬听了李墨曜的分析后得出了一个死定了的结论。
“不过……”
“不过什么?你还有办法翻盘?”岳扬摆出了一副摆烂的模样。
“翻盘的想法没有,不过我想不明白的是我们到底有哪一条值得对方忌惮?那可是江南惠家,华宇资本的创始人。”
“你问我,我问谁去?公司就这么大,从上到下你我都清楚,要钱没钱,要人没人,技术员不是新手就是挖人家的二手,唯一能拿得出手的就是SMW通用工业链,可这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技术,别人家努努力也能做出来,用法不同罢了。”
“是啊,工业软件主打一个操作习惯,一旦形成了操作习惯,想换也是需要付出代价的,所以三年来我们的业务才一直稳定增长。可如果对方铁了心的和我们干,那撬掉我们的客户也不是不可能的。”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