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谢惊澜弯起眉眼,毫不掩饰心中的喜悦。
赵永澈将木剑放回盒子,冷不丁地说:“可是下回不要自己做了,以免伤到自己。”
谢惊澜愣了一瞬,吃惊道:“你怎么知道是我做的?难道是我娘告诉你的?”
赵永澈被他的反应可爱到了,噗嗤一笑道:“没有没有,是我自己猜的,但我没想到自己竟然猜对了,哈哈哈……你真笨,居然那么容易就能被我套出话来。”
谢惊澜当即羞窘,撇撇嘴反驳道:“我不笨,是你太聪明了。”
闻言,赵永澈嘴角疯狂上扬,却故作矜持地说:“咳咳,一般一般,我也没有你说得那么聪明。”
小男孩说这话的时候,谢惊澜明显感受到他的喜悦,唇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
祝溪宁得知赵永澈来了国公府,说什么也要留他吃晚饭。
赵永澈拗不过,就厚着脸皮留下了。
吃饭的时候,谢惊澜一个劲地给赵永澈夹菜。
赵永澈吃的速度都没他夹的速度快。
“够了够了,我快吃不完了。”赵永澄急忙制止他这种行为。
谢惊澜闻言,这才停下。
祝溪宁笑着打趣道:“也只有你才会让澜儿如此伤心,其他人来家里,他哪会这样。”
赵永澈一阵汗颜,“可能是因为我们打小就认识,关系较好,他才会对我特殊照顾。”
“不见得。”祝溪宁微微摇摇头,“澜儿和澄澄不也是打小就认识?上次你和澄澄一起来家里吃饭,他还是只顾着你一个人。”
说到此处,祝溪宁有些恨铁不成钢地瞪了谢惊澜一眼,“不是为娘说你,澄澄可是你的未婚妻,下回可不能这么做了。”
谢惊澜看了看赵永澈,乖乖点头,“孩儿知道了。”
赵永澈上回在私底下已经说过他了,他全记下来。
但这回不一样,澄澄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