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泽抱着她,步伐沉稳而急促地向楼梯走去。每一步攀登,衣物都在不断剥离,如同褪去束缚的蝶茧。他的毛衣被程慧胡乱扯下,露出里面紧身的黑色背心,紧紧包裹着岩石般块垒分明的胸肌和臂膀,汗水已经浸湿了布料,勾勒出强悍的轮廓。程慧的薄毛衣最终也被彻底褪去,仅剩一件贴身的、质地柔软的纯棉打底衫,轻薄的面料下,那对小巧的轮廓清晰可见,随着她急促的喘息微微起伏。
唐泽的目光如同实质般扫过,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她的长靴早已不知何时被蹬掉,裹着薄薄裤袜的纤细小腿无力地垂晃着。两人的外套、毛衣、围巾……一件件散落在玄关光洁的地砖上、楼梯厚实的地毯上,像一条蜿蜒的、通往极乐之境的路径,记录着他们急切奔赴目的地的轨迹。
终于抵达二楼卧室门口。唐泽甚至没有完全开门,只是用肩膀顶开一道缝隙,便抱着程慧侧身闪入。房门在他们身后发出一声闷响,并未完全关紧,留下一条缝隙,透出走廊的微光,也泄露了室内即将升温的炽热。
卧室里光线昏暗,只有窗外城市霓虹透过雨帘映照进来的微弱光晕。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属于程慧的馨香和一丝久未住人的清冷气息。但这份清冷瞬间被两人身上蒸腾的热气驱散。
唐泽没有走向那张宽大的床,而是直接将她轻轻抵在门边的墙壁上,冰冷的墙面激得程慧轻轻一颤,但随即被他滚烫的身体完全覆盖。他的吻再次铺天盖地落下,比在电梯里更加狂野,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他滚烫的掌心毫无阻隔地熨帖上她腰后光滑细腻的肌肤,激起一阵剧烈的战栗。那手掌带着惊人的热度和力道,顺着她脊椎凹陷的曲线一路向上探索,所过之处点燃燎原之火。
程慧的意识早已模糊,身体完全由本能驱动。她手指抚过他壁垒分明的腹肌,感受着那坚硬如铁的触感和滚烫的温度。她的回应同样热烈,隔着薄薄的打底衫,她小巧的胸脯紧紧挤压着他坚实的胸膛,那微妙的摩擦和清晰的触感,如同最致命的邀请。程慧发出一声长长的、近乎呜咽的呻吟,身体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完全瘫软在他怀里。她的打底衫被推高,在微凉的空气和情欲的双重刺激下,她如同初绽的花蕾,诱人采撷。
唐泽的目光瞬间变得幽深如墨,呼吸粗重得如同拉风箱。他低下头,滚烫的唇舌取代了手指。她仰起头,脆弱的颈项拉出优美的弧线,手指深深陷入他背部虬结的肌肉,无意识地抓挠着,身体难耐地扭动、弓起,仿佛要将自己更深地送入他的唇齿之间。细密的汗珠沁出她光洁的额头和鼻尖,打湿了鬓角的碎发。
衣物早已成为多余。唐泽强壮的双臂轻而易举地将她再次抱起,几步便来到床边。他强壮的身躯覆上她纤细的身体,巨大的体型差带来一种令人心悸的压迫感与安全感。他肌肉贲张的手臂撑在她身侧,像为她隔绝出一个只属于两人的世界。他的吻再次落下,沿着她的眉心、鼻尖、唇角、下巴,一路蜿蜒向下,在她细腻的肌肤上烙下湿热的印记。程慧的身体绷紧如弓弦,细碎的呻吟从喉间溢出。
窗外的雨似乎下得更密了,沙沙的雨声敲打着玻璃,像一首永不停歇的背景乐章,应和着室内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压抑不住的呜咽,以及肌肤相亲时发出的暧昧声响。冰冷的空气被彻底点燃,房间里只剩下原始的渴望。唐泽强健的体魄如同一座亟待喷发的火山,每一次肌肉的收缩贲张都充满了蓄势待发的力量感,而程慧纤细柔韧的身体则如同最契合的容器,承受着、呼应着这份磅礴的力量与灼热的爱意。
他们像两株在三月寒雨中疯狂汲取温暖、肆意交缠生长的藤蔓,用最原始的方式,倾诉着分离的思念,确认着彼此的存在。情感如同窗外的春雨,无声浸润,却又汹涌澎湃,将两人彻底淹没在感官的深海之中,只余下最本能的律动,直至灵魂深处的火花被彻底点燃,照亮这潮湿而滚烫的春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