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行和马安山对月扶光赶紧跪下,“陛下!外臣惶恐啊,虽然我们是对镇北王和其爱徒心怀不轨,但是我们也没有什么实际行动不是吗?更何况,华胥一点事都没有啊!我们只是想了一下,这,应该不算什么大错吧?”
马安山不愧是跟沐峪涧对抗多年的人物,一下就找到了利于他们做文章的地方。说到底,华胥没事,并且狼行和马安山他们,也没开始做坏事不是吗?就是想这么做,想一下,应该不算什么吧?既然不算什么,我们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意思意思得了。
沐峪涧眯起眼睛,好你个马安山。你个老胖狗,吃定了我不能在陛下面前动手,蹬鼻子上脸是吧!
场面僵持了一下之后,立马被打破了。
月乌仄觉得自己身旁像是有一阵风,沐临秋嗷一嗓子就哭出来了。“阿兄啊!我的阿兄!”沐临秋喊完第一遍阿兄,华胥就躺下了。在游净和月乌仄迷茫的眼神中,沐临秋抱着华胥就开始干嚎,甚至,月乌仄还看见沐临秋转过头,从嘴里沾了沾口水摸到眼下。
华胥好像?死了?!
华胥的脸上,全是对这个世界的不舍和留恋,他的嘴角挂着笑。眼眶微红,颤抖着把手伸向沐临秋,沐临秋一把握住。“阿兄啊!”
马安山和狼行几人全傻了,临霄愣住,沐峪涧差点没笑出声。这一套,他可太熟了。众所周知,华胥和沐临秋从小待在一起长大的。
年纪轻轻,沐临秋和华胥这两个哼哈二将。就是鼎鼎有名的闯祸大王,每次临湘琴和沐峪涧批评哼哈二将的时候。沐临秋就抱着可怜兮兮的华胥一通乱哭,什么歪理都说。什么,那个金子想跟我走,它自己说的。什么,那个狗被拴在那里太可怜了,它跟我说它想回家,阿兄心善才放掉的。
一个,抠下了宫墙上的金砖。一个,是放出了危害整个上京的疯狗。哭的怨天尤人,反正就是千错万错,都是别人的错,哼哈二将绝对没错。并且,还得表扬她们。最最重要的是,她们是对的!你看,为了心中的正能量,华胥都快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