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摸着客人们快到了,她开始热锅。第一道便是红烧排骨。焯过水的排骨沥干,下热油锅翻炒至表面微焦,糖色炒得恰到好处,泛起琥珀色的泡沫时,“刺啦”一声倒入排骨快速翻炒上色,烹入黄酒,加酱油、香料和足量热水。大火烧开,转中火,盖上锅盖,任其咕嘟咕嘟地吞吐着浓香。
这边炖着排骨,那边另起一锅,宽油烧热,将腌好的鲤鱼拎起,用干净布吸去多余水分,顺着锅边滑入。热油瞬间激发出“滋啦”一片欢腾的响声,鱼皮迅速收紧,定型,呈现漂亮的金黄色。煎好一面,小心翻个,待两面金黄,盛出备用。锅里留底油,爆香葱姜蒜和豆瓣酱,炒出红油,添水烧开,调好咸鲜微辣的口味,再将煎好的鱼轻轻放回汤汁中,小火慢煨入味。
而那只曾经挣扎、最终温顺赴死的兔子,其生命最后的形态,将化作酱汁浓稠、肉质酥烂的一盘红烧兔肉。
豆腐切厚片,裹上薄薄的蛋液,下锅煎至两面金黄,外酥里嫩。另起小锅,用熬好的鸭汤做底,放入煎好的豆腐、几片火腿和青菜心,做成一道清鲜的锅仔,在微凉的傍晚暖意融融。
当夕阳的余晖将窗纸染成暖橙色时,院子里传来了脚步声和说笑声。最先回来的是朱四毛跟王大丫,朱七七跟两人说了下家中请客的事情。两人一听,立马收拾好东西开始帮忙起来。
天气已经入秋,不适合在院子里吃饭了,朱四毛将堂屋收拾干净,摆好桌椅,点亮火烛。
王大丫则净了手,在灶房里给朱七七打下手。
暮色降临,院子里升腾起人间烟火特有的暖意与喧闹。客人陆续来到,先是天星、天启两兄弟还未进屋,就响起了清亮的嗓音:“七七姐姐,我们来啦。!”
厨房里的菜已经准备好了,剩下的交给王大丫,朱七七听着声音,欢喜的迎了出去。天星、天启两兄弟像小牛犊似的冲到她跟前,笑天启依旧纯真:“姐姐,我们带了糖炒栗子!”“还热乎呢!”。天星则站在后方,温顺礼的给朱七七行了个大礼。
”哟,小田启还带了礼物了,一会儿咱饭后吃,这会儿先留着肚子等吃饭先。”朱七七挠了把天启的头发,笑着接下糖炒栗子。